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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sh List
2. 在巴塞罗那瞻仰圣家堂的恢宏
3. 在罗马嗅探斯巴达克思们在角斗场留下的鲜血
4. 在意大利百花广场缅怀伽利略和哥白尼们的意志
5. 在希腊圣域抚摸雅典娜神殿的沧桑
6. 在雅典学园里思索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斯多德
7. 在武侯祠为武侯上一炷香
8.
9.
10.
声声刺耳
墙角闹钟的嘀嗒声,打在窗户上的雨声,凝视着窗外的我的呼吸声,声声刺耳。阴霾的天空压榨着空气中的氧气让人无法呼气,时间一滴滴的从指缝中流走,没有丝毫的怜悯。无法决绝的现实,无法预测的明天,无所谓希望,因为希望本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抑或辗转流离中的疲惫,抑或漆黑长夜中的惆怅,抑或孤灯不明思欲绝般的无助。这只是在追求可以忍受或许会无限继续下去的精神力的作业。没有感到痛苦,在时间洪流丝毫不停息的世界中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的待在这里。 即便绝望也必有绝望的原因,凡事都有其理由而存在。如果这样,就持续下去,等到没有理由的那一天。
最后一刻
记得中学语文课本里有篇叫《最后一课》的文章,讲得大抵是二战时德国侵占波兰抑或是比利时,老师和学生上最后一节课的情景,没记错的话主角应该是叫小弗朗士。为何会想起这个,大概是今天也是我的最后一课的关系,虽然两者除名字以外没有丝毫关系,只是鬼使神差的想到,不过还是要佩服一下自己的记忆力。这最后一课出奇的短,只是寥寥几语交待考试,放上复习资料给与记录。笔在这个年代似乎已经成为了博物馆里的展品,掏出手机对着黑板按下快门,一切就记录在了小小的memory stick里,于是不能不赞叹高科技的便利,这些习以为常的事物,仔细想想却觉得不可思议,不过这也算是学以致用的一种表现形式。时常脑袋里会闪现出一些谬论,正常人怎么会舍弃本来就与生俱来的思维方式和语言不用,而专门发明出一种非人类语言来解释一种机器的运行原理和过程。这种机器称为计算机,这种非人类语言被称为程序。所以既然计算机是非正常人发明出来的东西,那学计算机的过程也就是把人从正常转变到不正常的过程。不过也许变得不正常是达到成功的先决条件,比如说这行里有个伟大的人,他的中文名字叫做“钱门”。简单的一句“Good luck”便结束了这最后一课,也惊醒了我。慢慢的走出教室,发觉周围少了平时的喧杂,沉默像是SARS样蔓延开了,是不是周围的人都有各自的心事,还是在彷徨走出这间门后“何去何从”。走出来便意味着和这段日子的永别,但没有庆祝,没有道别,没有欢快,没有悲伤,只是到达了一个重点,开启了另一个起点。
静静的思索,完成的与未完成的事。感情像被偷去般走在夜的大街上,与来往的人擦肩而过。熟悉的景象捩过深色的瞳孔,迷幻的灯光勾勒着郁郁的人影。一切事物都与之分离,成为没有交界点的isolation。就这样让思想脱离实体,并且无限的衍生,直至找到属于自己的信念。
“生命太短明日无限远,始终都不比永远这样远,不理会世上长路太多终点太少,木马也要去继续转圈。”
Eternal Absolutes
唐寅名句
昨夜海棠初着雨,数朵轻盈娇欲语。佳人晓起出兰房,折来对镜比红妆。